800年前的謀殺案——你會讓受害者跟加害者見面嗎?

 

阿諾德,是一位住在巴爾的摩的百貨公司銷售員。他的問題看似平凡,卻異常頑固——他總是覺得自己被支配,無論是母親、太太、老闆,甚至自己的孩子,他總是無法說「不」,總是處在被壓制的位置。

他來找高柏醫師尋求幫助,一開始接受的是自我強化的催眠訓練,並未進行前世回溯。直到有一天,他主動表示想探索「那股無名恐懼」從哪裡來,療程才進入前世的領域。

他回溯到了一段十二世紀的記憶,那一世他叫做塞爾(Thayer),是生活在1130年代巴伐利亞的一名金屬工藝學徒。他的師傅名叫古斯塔夫(Gustave),一位粗暴、自大又極具控制慾的金匠大師。

塞爾的人生幾乎是囚禁式的——被鏈在桌下吃飯,承受辱罵、體罰,甚至是性侵犯。他無法逃離,也無力反抗。唯一的光亮是來自一位名叫**克洛蒂爾德(Clotilde)**的貴族少女,她對塞爾展現了關心,卻也因此招來古斯塔夫強烈的嫉妒與怒火。

回溯中,塞爾最終在一次激烈的衝突中,被古斯塔夫活活刺死。死亡場景淒慘,而靈魂離體後的輕盈感,成為他那一世唯一的「解脫」。

完成這次回溯後,阿諾德的狀況逐漸改善。他開始明白,今生的恐懼其實早已埋藏在靈魂記憶裡,而這一世,他終於不再被過去的陰影掌控。

一年半後,高柏醫師又接到一位病人──布萊恩,一位成功的律師。他的問題剛好相反:他習慣主導別人,對掌控感有著強烈的依賴。但這種性格卻也帶來折磨,使他夜裡失眠、暴飲暴食、良心不安。

在催眠過程中,他回到了同樣的年代——12世紀的巴伐利亞。他不是別人,正是那位掌控學徒、最終將其殺害的古斯塔夫。

他毫無防備地道出這一世的細節:他的工作、他對權力的執著、對塞爾的厭惡、對克洛蒂爾德的忌妒,甚至形容殺害塞爾時的感覺「令人滿足」。

兩個人──一個前世是受害者,一個是加害者;一個帶著恐懼活著,一個則背負內疚前行。八百年前他們互為命運的鏡子,八百年後他們分別走進了同一位催眠師的診療室,卻從未見過對方。

高柏醫師從未將這件事告訴他們。他也選擇不讓他們相見。這不是戲劇,也不是電影的結尾需要正義對決。對這兩人來說,真正的轉捩點,不是與彼此見面,而是與自己的靈魂對話。

過去的傷,可以在今生癒合——即使那傷口橫跨數百年。

📘 本故事收錄於 Dr. Bruce Goldberg 著作《Past Lives, Future Lives》(《前世與今生》)第十二章 “The 800-Year-Old Synchronicity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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